我的臉sE一沉,用不悅的眼神注視著鄭國雄,「大叔說只是要來找我聊聊,但卻從來沒有停止過對我的懷疑,是嗎?你不覺得你這樣欺騙我、套我的話,很不道德嗎?」
鄭國雄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剛剛的友善親和完全不見了,只剩下滿滿的強勢責難,「對付你這種人哪里需要道德?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你怎麼可能會說真話?我們就不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直接把話攤開來講,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歪著頭,故作疑惑地問:「我和大叔有什麼事是需要攤開來講的嗎?」
鄭國雄看著我,不屑地哼了一聲,「哼!我要跟你攤開來講的事是什麼,你應該b我更清楚才對吧?廖紋皓是你的高中同學,陳玉英是你的高中導師,你畢業之後到了盛谷大學念書,林輝洋又跟你同校,蟲繭案的三個被害人都跟你有關系,而且他們在遇害之前,和你之間的接觸都最頻繁,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剛好的事?你說,我不懷疑你要懷疑誰阿?
「至於你的動機,我也調查過了,你在陸光高中和盛谷大學就讀的期間,分別被他們三個人霸凌過,你受不了他們長期欺負你,對他們懷恨在心,所以就殺了他們!毫無人X地殺了他們!對吧?」
我靜靜地聽完了鄭國雄一連串的憤怒,然後在輕輕揚起的嘴角上填滿了嘲笑,用輕佻的語氣說:「大叔,你是不是Ga0錯了,我怎麼會跟他們有關系?我一點都不想要跟他們有關系。而且,林輝洋的事就算了,廖紋皓和陳玉英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是誰告訴你,他們霸凌過我的?連我爸媽都不肯承認的事,是誰承認了?」
鄭國雄緊緊地盯著我,一刻也沒放過,「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真的霸凌過你,對吧?你就是因為這樣,對他們產生了不滿,然後殺了他們,對吧?」
「就算他們真的霸凌過我,那又怎樣,被他們霸凌過的人到處都是,你光憑這一點就要定我的罪,是不是太著急了?」我挑了挑眉,發出了細細的笑聲,「呵呵……大叔,你會來找我,會和我坐在這里聊天,那就表示你沒有權力,手上也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把我帶走吧?既然這樣,你又為什麼要b我承認,為什麼要咬定這是我做的呢?」
鄭國雄不肯放棄,他指著我的手臂說:「你說你手上的傷是三號那天下午,為了掙脫林輝洋的攻擊所以才留下的吧?但我倒覺得那傷口b起掙脫,b較像是因為掙扎留下的。
「三號那天,你的確是碰到了林輝洋,不過不是被他攻擊,而是你意圖殺Si他,你手上的抓痕也不是因為他想抓住你才弄傷的,而是他害怕被你殺Si所做的反抗。林輝洋根本就不是在和你分開之後才遇害的,因為他在遇見你的時候,就已經被你殺Si了。我都說成這樣了,你還敢說不是你嗎?你就是繭人!對吧?」
「大叔Ai怎麼說就怎麼說,但再怎麼樣,這都只是你的說法,跟我沒有關系。我告訴你……」我露出了Y險又得意的笑容,「如果你沒有辦法把我b到Si路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要、我、承、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