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便利超商的溫度來躲避戶外的太yAn,正好適合。
這個時間總有些老人家會帶著小孫子來買支冰bAng,又或者是穿著西裝,看起來很疲倦的上班族躲在這里昏昏yu睡,但再舒適的環境,都不能讓我感到放松,因為我對面坐著鄭國雄,一個企圖想要摧毀我的警察。
我坐在位子上不說話,只是低著頭一直看著鄭國雄買給我的那杯冰咖啡。那杯冰咖啡的杯身已經凝滿了水珠,甚至是杯底也已經聚起了一圈水痕,這證明了時間還在流動,所有的東西都還在變化,包括我浮動不安的心情。
鄭國雄笑著,一派輕松地說:「你不用這麼緊張啦!我今天只是想要來找你聊聊,不是正式的辦案,也不會把今天的對話納入調查,所以不要覺得負擔,也不要覺得有壓力,只要當作是一般的聊天,簡單地跟我聊幾句就好了,可以嗎?」
我的小心翼翼,過份束手束腳的舉動,被鄭國雄解讀成是看到警察所產生的緊張反應,這對我來說當然是件好事,但我不能因此松懈。我依舊垂著雙肩,讓自己看起來怯弱無害,然後慢慢地抬起頭,用無辜的雙眼看著鄭國雄。
「我看過你的學籍資料,你是陸光高中畢業的吧?一個人到外地念書不容易,像是生活環境,還是人際關系什麼的都得要重新適應,會不會覺得有什麼不方便還是不熟悉的地方?」鄭國雄喝著咖啡,問著一些稀松平常,聽起來沒有意義的話。
「沒有。」我簡單地回應著,因為我不想要跟鄭國雄扯上關系。
「大叔我在這個地方已經工作幾十年了,這里大大小小的事全都歸我管,如果你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來找我,不要跟我客氣!當然……」鄭國雄停頓了一下,凝望著我,用帶了點沉重、威脅的口氣說:「如果你想在這里Ga0出什麼問題的話,也一定要來找我。」
我的眼神一轉,在和鄭國雄對視的某一瞬間泄出了警戒,但我很快就掩蓋了那樣的敵意。我頂著一張困惑又不解的臉,故意反問:「大叔這是什麼意思?」
鄭國雄隨即呵呵發笑,又是一副親切和善的樣子,「沒什麼意思。對了,既然你是陸光高中畢業的,那應該也認識廖紋皓和陳玉英吧?他們分別是蟲繭案的第一被害者和第二被害者。自己家附近發生這種恐怖的兇殺案,Si者是生活周遭的人,兇手說不定還是曾經和你見過面的人,你不害怕嗎?」
「他們會被殺……」我沉入沉思,假裝在思考,「一定有什麼原因吧?」
「你是指最近興起的輿論,說他們霸凌過別人的事嗎?」鄭國雄點著頭認同,接著又說:「這麼說來,林輝洋好像也是喔!我在你們學校問過一些人,聽說這孩子的行為有點偏差,會到處欺壓別人。你也是其中之一,是嗎?」
廖紋皓、陳玉英、林輝洋,一個一個雖然都已經Si了,但我還是厭惡想起他們,厭惡掠過我眼前的那些,被他們踩在腳下的畫面。我沒有回答鄭國雄的問題,只是抿了抿唇、瞇了瞇眼,扭了下脖子,想要甩開那些不愉快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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