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騙了廖紋皓。
在確定廖紋皓從我身邊走遠之後,我起身,撿起了地上的鐵棍,拖著渾身發痛的身T再一次尾隨他。只是這一次身T的疼痛不像過去那樣困擾著我,讓我感到驚慌害怕、懦弱卑微,它反而像是一種興奮劑,竄得我全身上下都很愉快。
我笑著,異常興奮地笑著。
廖紋皓似乎是察覺到不對勁,他停下腳步,轉過了頭,而就在他轉頭與我相視的那一剎那,我的嘴巴扯得更開,笑得更可怕了。我奮力地朝著廖紋皓奔去,在一個使盡全力的旋身之下,將用雙手握住的鐵棍揮出,狠狠地打在廖紋皓的臉上。
彷佛能聽見骨頭和鐵棍的撞擊聲,很清脆、很響亮。
突然受到驚嚇被cH0U空了力氣,再加上扛在身上的那綑粗繩晃動著身T,讓廖紋皓失去了平衡。他整個人向後仰,後腦勺直接著地,雙手摀在臉上,痛得放聲尖叫,「啊——」
吵,好吵,太吵了……
廖紋皓的尖叫聲穿透著我的耳膜,讓我感到厭煩,我松開手上的鐵棍,跨坐在他的身上,用空出的雙手掐住他的脖子。我緩緩地、慢慢地將全身的力氣施加到手上,透過我的虎口讓廖紋皓感受到我的積極還有強制。
閉嘴!現在就給我閉嘴!
空氣里果然只剩下雨聲,我揚起了淺淺的微笑,點點頭對廖紋皓表示稱贊,可是他卻一點都不高興,只是瞪大雙眼看著我,將我整張臉映入他的瞳孔。廖紋皓的眼中除了我的模樣以外,還充斥著恐懼,而且那樣的恐懼一直在擴大,沒有消退的跡象。
廖紋皓的嘴巴越張越大,因為抵擋不了強烈的窒息感,所以不斷地渴求空氣,同時,他也在發抖,那是他的害怕,是對我表現出的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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