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這個不肯給我選擇的社會面前,我為什麼要忍耐?
不知道是我Si命地抓住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念頭,還是這個念頭自己想要占據(jù)我的全部,我所有的負(fù)面情緒,居然在那一瞬間全都得到了救贖,就像是置之Si地而後生一樣,我忽地清醒,覺悟了。
我很冷靜,冷靜到連自己都有點詫異,而且我還從中明白了我應(yīng)該要有的立場,也明白了我在面對廖紋皓的時候,不需要激起任何的恐慌。
廖紋皓以後真的不會再和我見面了嗎?
這個問題剛剛所引起的驚慌,到底是什麼?如果再也見不到廖紋皓的話,那我應(yīng)該會高興得大笑,激動得一整晚都睡不著才對阿……原來我的驚慌并不是因為害怕,更不是因為不甘心,而是如果現(xiàn)在就這麼讓廖紋皓走了,讓他這麼活著,我也不能保證再也見不到他,不是嗎?
我的驚慌,是來自於我可能會錯過的一個機(jī)會,一個可能可以「再也見不到」廖紋皓的機(jī)會。我一定要讓廖紋皓永遠(yuǎn)消失,這樣才是對的。
對!像廖紋皓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此刻從天而降的雨水和天空一樣黑,它渲染、再渲染,不僅把我淋得渾身Sh透,還滲進(jìn)了我的T內(nèi)。它就像墨水一樣,染黑了我的內(nèi)臟、血Ye,最後連我的腦漿也黑得一蹋糊涂。
我一邊挨著廖紋皓的拳頭,一邊興奮地睜大眼睛,在嘴邊掛上了詭異的笑容。我的心臟因為受到刺激,跳動得非常劇烈,它促使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fā)出了宛如野獸般的低喘聲:「哈——哈——」
廖紋皓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表情變了,只是對於我倒地不起的狼狽模樣,感到非常地滿意。他一邊嘲笑著我,一邊還不忘多踹我兩腳,「想要拿鐵棍打我就會變成這樣,知不知道?哈哈……像你這種人就應(yīng)該要自己躺在地上,或者被我打到躺在地上,你看看那些爛泥巴,跟你多配阿!」
我一直伏趴在地上不動、不做反應(yīng),一段時間過後,廖紋皓終於對我失去了興趣,他不打算再和我繼續(xù)鬧下去了,只是輕蔑地嘖了幾聲就把我扔下,回到剛剛的地方,扛起那綑粗繩準(zhǔn)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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