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天來,也無提審,秦徵至今不明白自己因何下獄。
秦往當然知道,他今天來也正是為了告訴秦徵真相的,“因為你通敵。”
“哈?”秦徵難以置信到笑出聲,“開什么玩笑,我姓秦,我通哪門子敵?”
“你這個秦,怕是和秦國也沒多親了。”要不是他這個宗室子弟的身份保著,不可用刑,秦徵的下場只會更凄慘。
秦徵聽出來秦往在說他的血脈與秦王相向去已遠的事,光憑一個姓氏也確實不足以讓人信服,沒好氣地問:“誰說我通敵?”
“我說的。”秦往不咸不淡地回答。
秦徵一時有點懷疑自己耳朵,聲音冷了下去,“你說什么?”
“也不能這么說,”秦往整了整袖子,“我只是順勢參了你一本。得意樓那把大火,你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呢。他們都忙著添油加醋,殺你以泄心頭之恨。當然,主要還是你帶回來的那幾個魏國細作,招認了一個人。”
一個足以讓秦徵全家死無全尸的人。
說到此處,秦往刻意停頓賣了個關子,“申參。我記得,他就是你師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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