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跟著到了廷尉寺,緊接著就被關了起來。給他安排的牢房,姑且還算整潔,高高的一扇小窗透進一點秋冬的日光,沒有溫度,卻能讓人心情些許明亮。
除了這縷陽光,便是滿目的昏暗,與不絕于耳的哭嚎。
也許是得益于戰場半年,這樣說可能不太好,但卻是事實,秦徵能少些耳不忍聞、目不忍視。
只是時日難熬。
秦徵向獄差小哥借書。牢獄中又哪有什么書,再圣賢的道理,也會埋沒在鬼哭狼嚎中。只有一本話本子,是之前獄差看剩下的。
通篇男盜女娼,滿嘴淫辭穢語,無聊得很。不過秦徵還是看完了,最大的樂趣是找錯別字。
“你還有閑情看書呢?”一個聲音響起,被牢獄厚實、林立的墻壁反彈,形成空空的回聲。
秦徵抬頭,看到秦往站在木欄牢門外面,驚喜,“阿往,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秦往面帶微笑,背著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徵,頭發凌亂,衣衫邋遢,哪里有半分騎馬過城門的意氣風發。
秦徵走到牢門前,仍與外面的秦往隔著半丈的距離,問他:“你知道為什么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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