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沉湎悲傷,因為生活永遠在繼續。
“好,”鄭雅捂著鄭桑的手,“我去安排。”
借著九九重陽的由頭,鄭雅的閨中好友策劃了一場茱萸會,邀請了梁姬。
梁姬不曉得這是鄭桑耍的花招,欣然前往,一來便見到一身紅裝的鄭桑,整個表情僵在臉上。
梁姬正準備裝沒看見,從鄭桑面前經過,豈料鄭桑緊趕著往她面前湊。
梁姬不愉,冷嘲熱諷,“你想怎樣?今天我可沒撞你。”
她不小心撞到鄭桑,可以道歉,可以賠罪,鄭桑下次不小心撞到她更是兩清。但成心推她,害她丟臉,她沒推回去已經算是給鄭桑臉了。
梁姬最討厭女人哭哭啼啼,當全天下只有她鄭桑會哭是不是。
受嘲,于鄭桑而言太過家常便飯,何況梁姬的話不算難聽。
鄭桑欠身施禮,“我是專門來給梁姬道歉的。那天我想起了一點傷心事,心情不好,就推了梁姬一把,是我的錯。梁姬若是心里還有氣,可以再推我一把,我絕不還手。”
梁姬不悅地瞇了瞇眼,“你是說我小肚雞腸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