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一邊吃著零嘴一邊聊天。
鄭桑想起那天打架的事,問:“長姐,梁姬那邊……怎么說?”
鄭雅舀了一口鄭桑碗里的嘗嘗味道,果然有點甜過頭了,寬慰道:“我已經幫你去道過歉了。”
現在是戰時,梁家可不是好惹的,所以鄭雅一早就去賠罪了。
“梁姬……接受了?”
鄭雅訕笑,“東西收下了,人沒見到。”
梁姬心高氣傲,但并不是蠻不講理。那天確實是鄭桑一時情緒失控推了,解鈴還須系鈴人。
“長姐,”鄭桑想了想,“我想親自向梁姬道歉。不過時日久了,怕她以為是家里挾著我去謝罪,不愿見我。長姐有什么朋友和梁姬交好嗎,可以設個小宴請她一下?”
“可你……”
“我很好。”鄭桑一笑。
他有他要做的事,他為了他要做的事不惜喪命,她也有她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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