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內定有什么區別?
不過這都只是秦徵的猜想,過日子,終究是那兩個人的事,他、秦王、秦衍,都不能代替作答。
秦徵說:“一切還得看陽茲公主的意愿。”
“陽茲的意愿……”秦王打趣道,“孤當初給許家小子和陽茲賜婚,許家小子也是這么說的。當初不要,現在又來選,當孤的公主是什么?若不是太后想在陽茲十六前定下來,可不會這么便宜他。”
難不成這就是當初樂家一案秦王給許秩的賞賜?秦徵得到了官位,許秩得到了賜婚,難怪許秩會含糊其辭了。不過今日來選,當日又拒絕,是有點鬧笑話似的。
嬴陰曼也正是想看這個笑話。嬴陰曼會主動提出選婿,是在賭氣,也是在設圈套。許秩最好不要來參加,不然她會盡情嘲笑他朝叁暮四、朝令夕改,她也絕不是無人要的可憐鬼。
這無異于拿終身大事當兒戲,簡直胡鬧,許秩心想,不過不胡鬧,就不是嬴陰曼了。
現在,許秩把話和嬴陰曼說開,嬴陰曼反而不敢來看了。一旦去凌云臺旁觀,秦王最后選定,好像就是她也默認愿意嫁給這個人。
嬴陰曼絕不可能承認。
這是嬴陰曼與許秩二人的暗斗,旁人看不懂,只覺得奇怪。
東安在武思苑看完熱鬧,始終沒看到陽茲現身,便去找陽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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