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茲公主選夫郎,怎的不見陽茲公主?
秦徵正奇怪,便見底下一人,騎著快馬,彎弓一射,正中靶心。
“好!”秦徵不自覺喝彩。
秦徵這一聲,把秦王和秦衍都喊了回頭。秦王一笑,問他:“如何好?”
“騎在馬上射靶,還有這樣的準頭,真是令人望塵莫及。”隔得有點遠,秦徵看不太清人臉,但從身形依稀可以辨認出,是許秩。
許秩的馬術和箭技,秦徵已經一一領教了,那天在茶坊二樓,瞄的是時刻在動的刺客,但凡射偏,扎的就是秦徵,是何等的鎮定自若、百步穿楊。
“孤瞧他們個個都好,也不知選誰做女婿了,”秦王問身邊的秦衍,“子衍,你覺得他們如何?”
早先秦衍已經跟著秦王一起品評了他們的詩文,其中多有奉承之作,不過終究礙于這是秦王家事,不好多說,“都是文武雙全的少年英杰。秦王選的,必定是好的。”
秦王把目光轉向秦徵,“子徵,你以為呢?”
當然是許秩啊。
從朋友道義上來講,許秩既然來了,秦徵肯定是支持許秩的,而且這個題出得也太量身定制了吧。比許秩文章好的,比不過他騎射,比他騎射好的,寫不過他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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