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默默退下,只有一個人不為所動。
嬴陰曼乜了一眼,“你聽不見嗎。”
嬴陰曼的脾氣很差,尤其是她生氣的時候,會變得非??瘫?。她會笑著往人痛處戳,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在人心上拉。所謂笑里藏刀,就是如此。
許秩還是第一次見嬴陰曼情緒這么失控,“好歹是你父母兄弟,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嬴陰曼仰天大笑,甚至笑出淚水,“他們當年為了自保,把我扔在咸城時,怎么沒想到會如此?”
新秦王繼位,妍夫人和公子弄為了避免秦王異秋后算賬,馬不停蹄離開咸城,還把剛出生的幼女送給先王后撫養,希望日后秦王能看在王后與養女的面子上放過他們。
這些,又算什么?
她和許秩,是一樣的,怎么能只讓她一個人痛苦呢。
嬴陰曼附在他耳邊低吟,又開始了鈍刀割肉的伎倆,“你母親隨你父親而去,他們倒是伉儷情深了,留你孤苦無依一個,你心里就一點怨恨也沒有?”
故事重提,許秩的神情卻沒有對痛苦過去的閃避,透徹的眼里始終清晰映著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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