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陰曼皺眉,定睛一看,那些浮于表面的笑容,如蒙薄紗般朦朧的聲音,盡數消退,一切都清醒過來。
姐姐?嬴陰曼厭惡這個稱呼,但是即使從宗法上來講,他們作為堂姐弟,秦微這么叫她并沒有錯。
嬴陰曼淡淡地說:“微公子怎么也在這里。”不帶一點上揚疑問的語氣,聽起來便像逐客。
秦徵非常急切,“我想請姐姐去見見母親。母親為了見姐姐,來日奔波,感了風寒。”
“堂弟不要亂講。妍夫人孝順,進宮探望既是婆婆也是姑母的太后,怎么是因本公主而病?”嬴陰曼不吃苦肉計,而且討厭,“病了就找大夫,難道本公主會看病?”
秦微感覺出了嬴陰曼的冷淡,孩子氣地說:“那母親探望太后,你為什么不能去探望母親?”
“放肆!”嬴陰曼一聲吼出來,震得在場眾人莫敢出聲,“我的母親是大秦的王后!宗譜上明明白白寫著,伯母和堂弟是不認字嗎?”
叫自己生母伯母,親弟弟堂弟,她擺明就是不認賬,她次次不在宮中也不是巧合。
年輕的秦微哪受得了這個氣,拂袖而去。
嬴陰曼也低吼著:“都給我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