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鄭桑挺胸抬頭,咄咄逼人,眼見秦徵無話可說,心中偷笑。
走廊上人流來往,差點撞上鄭桑。秦徵好心把鄭桑往里面拉了一點,沒好氣地說:“懶得理你。”
他的手有點冷,鄭桑感覺到。
眼下咸城都要九月了,尤其是晚上的渭水邊,鄭桑是披著披風來的,他穿得還很單薄。
“你不冷嗎?只穿這么點。”鄭桑問。
“還好,不冷,”秦徵當初來咸城的時候,沒想到會呆這么久,就沒帶很厚的衣服,有一件那天還給了鄭桑,他今天來找她就是為了這事,“我要被你氣炸了,差點忘了正事。那天回鐘山,我給你那件衣服還在嗎?我的戶籍書好像在暗袖中,在不在你那兒?”
經秦徵問起,鄭桑仔細回憶了一下,瀟瀟好像和她說過翻出了什么東西,不過她那幾天滿腦子都是秦徵去風月樓的事,沒上心,“好像……有這么回事。怎么了嗎?”
“下個月十五之前,我要戶籍書去赴職。”找到了就萬事大吉了,不然有他來回跑的。
“你當官了?可以呀,”鄭桑不忘嘲諷他前后不一,“當初不是還要問問家里人的意見嗎?怎么,家里人同意了?”
“秦王直接下的詔令,問都沒問過我,我能說什么?”秦徵說著,朝鄭桑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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