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桑氣不過,言之鑿鑿,“我看到你從風月樓出來了,和許秩!”之前還裝得水火不容,沒想到暗通款曲。她說呢,她這么個大美人擺他面前,他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是喜歡男的。
“風月樓怎么了嗎?”那天太倉皇,秦徵沒留心,現在想來裝修極盡奢華。
看秦徵一臉認真,又不像作假,鄭桑狐疑,“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那是個……男人伺候人的地方。”
原是如此。
秦徵翻了個白眼,解釋道:“那天許循之受了點傷,遇到陽茲公主,是陽茲公主帶我們去的……哎呀,懶得和你說。”說著,秦徵不耐煩地準備回去。
鄭桑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戳了秦徵一下,“你真不喜歡男人?”
“你再說!”秦徵亮出拳頭,假意威嚇。
“好啦,我跟你道歉,”鄭桑扳開他的拳頭,“那任誰看到你一個大男人從那種地方出來,都會誤會的嘛。”
“你問都沒問過我,就那么篤定?認錯能不能有個認錯的態度?還給自己找理由。”
鄭桑呵笑,“說得好像自己認錯很有態度一樣。你在鐘山跟我道歉的時候,正眼都不敢看我。寬于律己、嚴于待人是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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