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旦回去,就很難再出來了。許淇本來就不贊同他再參與這件事,又搞得一身傷。
所以他一定要在這里等。
他只怕他等不到蔡丞相。他開始有點犯惡心,眼前也出現(xiàn)重迭的影子。
那樣,只能拜托公子徵,代為陳述了。
只是如此,不可避免要牽扯公子徵到其中。
“徵公子……”許秩將緊攥在手中的箭托付給給秦徵,做出了決定,“這件事,并不只是調查不清那么簡單。樂家罪名的坐實,或許是秦王授意……”
“你說什么!”秦徵要被搞暈了,一時沒控制好音量,慌亂地看了一眼四周,好在沒有人。
“公子先聽我說完,”時間緊迫,許秩暫時沒辦法說得太細,“所以,若只是為樂家沉冤,是說不動蔡丞相的。這只箭,從秦軍中來,證明秦國內部可能有問題。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只有這樣的立場,才有可能打動蔡丞相?!?br>
秦徵認真聽完,突然想起風月樓中陽茲公主的話。所謂的上下緘默不言,其實是因為秦王已經(jīng)默許,所以無人敢置喙?
樂家被犧牲了,雖然不知道秦王為了什么,但朝臣都和秦王在一個立場,所以僅僅是替樂家求情,是請不動秦王的丞相的,必須是一個更關系秦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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