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以為許秩只會明哲保身呢,和那天賽馬一樣,原來也會舍生忘死。
許秩,真的有失為一個聰明人。
秦徵想著,掀起了車簾,看了一眼路程遠近。
不多時,馬車穩穩當當停在右丞相府門口。
好巧不巧,蔡且進宮面上,此時卻不在府上,不知何時能回來。
干坐了小半個時辰,遲遲沒有見到人影,秦徵心里越來越煩躁。
許秩沒有換衣服,還穿著那件滿是血痕的長衫,上面的血跡早干成了一片紅黑色。陽茲公主的車夫為許秩預備了一件披風,許秩下車時披上,勉強遮住一身狼狽,總不至于太失儀。
遮得住衣服上的血漬,遮不住愈發蒼白的臉色。
秦徵輕聲勸道:“這么等著不是辦法。你先回去吧,等人一回來,我火速回去通知你。”
許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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