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直接射了。
“草,”另外兩人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真他媽色....”
高載榮眼睛發(fā)亮,趁他沒平復下來,蹲在他面前一會揉他下身,一會拉扯飽受折磨的乳珠,不讓他的心臟從海浪上下來。
泰彬受不了地仰頭,夾住他的手,大腿根一抽一抽的,壓不住嗓子里那幾聲呻吟。
他聲音是很抓耳的,不嬌不媚,男人的那種好聽,平日里說話都帶著一絲難以描述的繾綣,更別說這種時候。
幾人面上有點發(fā)紅,呼吸急促,做這些事本意是為了讓他難堪,現(xiàn)在該到嘲笑環(huán)節(jié)了,但不知怎的笑不出來。
高載榮玩了會,耐心地等他緩過來,抽出手在人臉前晃,上面沾著亮晶晶的不知名液體,他明知故問,“這是什么?”
泰彬難堪地偏過頭,耳尖發(fā)紅,卻被他在臉上抹了一把,濕濕涼涼的,嘴唇上都沾了點。
他張著嘴不可置信地瞪著高載榮,瞪得人怪沖動怪興奮的。
始作俑者還要嘴賤,“還給你,你自己的東西。”
后背傳來拉鏈窸窸窣窣的動靜,突然,有人從后面猛地抓住他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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