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仰起頭,他瞳孔緊縮,一團腥臭的肉抵在如云輕輕吻過的嘴角,一年里反胃的次數都沒有今天多。
他死死閉著嘴,頜骨快被捏碎般巨痛,掙扎間狠狠踹向面前的高載榮。
高載榮一屁股坐地上,想罵人,又有點心有余悸,剛才差點親他了,瘋了吧,跟男人。
這張嘴又紅又小,但閉得跟個蚌殼一樣,急得人滿頭大汗。
男人不信邪了,但又怕把他下巴卸了按不回去會惹麻煩,故態復萌地去掐脖頸,另一人見狀,配合他捂住鼻子。
兩人在這種事上的默契程度讓人惡心。
又襲來的窒息感讓泰彬跟個跑圈的倉鼠一樣瘋狂蹬腿,被抽腫的乳肉一抖一抖的,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捏。
就要忍不住張嘴呼吸了,他立馬喊道:“李信院..唔!”
剛張嘴就被捅進來,他立馬就要狠狠咬下去。
“呀,”高載榮猛地起身,一下拉開這人,往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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