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清脆的擊掌聲打破了靜謐。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慕容垂面上含著笑意,不緊不慢地一聲聲地擊著掌。
所有人這才似是復活了一般,細碎的議論聲再度響起。
而這時,苻堅好戲看罷,此時已然站起身來。他饒有興致地和慕容垂對視了片刻,然后在他的吩咐之下,侍衛一擁而上,將那老者押了起來。用布頭塞住嘴,阻住他清醒之后的叫罵。
“今日出了這cHa曲,是在有些攪亂了興致。”苻堅面上仍含著笑,但話語卻極是冰冷,“這些日子,孤給各位加官進爵,好生撫恤,這些想必各位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可是,若如此還有人要惹是生非,便休要怪孤無情了。”頓了頓,淡淡道,“看在這位老者年高T弱,便免去凌遲之刑,改為腰斬。明日執行。帶下去罷!”說罷一拂衣袖,自己也離了此處。
苻堅一走,慕容氏族亦是紛紛離去。而唯獨慕容沖卻對這一切置若罔聞,仍是倚靠在幾案邊,一杯一杯地斟著酒。
斟酒,飲盡。
斟酒,飲盡。
斟酒,飲盡。
……
杯酒入喉分明是火辣的,然而x中卻是徹骨的寒。慕容沖知道,也許自今日起,自己在慕容氏族之內,除去清河,便再無一個可以稱之為“親人”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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