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沖!你究竟可還有半分廉恥之心?”那老者憤然沖他喊道,“我堂堂大燕皇室宗人,竟甘于在苻堅面前輾轉承歡,慕容沖,你如何對得起先帝,對得起我大燕!”
門口的侍衛聽聞SaO動,紛紛涌進殿中。然而苻堅卻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反是又斟了一杯酒。他倒是十分好奇,慕容沖接下來,會作何反應。
而殿下的慕容沖垂著眼,靜靜地聽老者的話,面sE卻并不改分毫。頓了頓,異常平靜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反是笑了笑,抬起眼沖那老者道:“依前輩之意,可是怪我慕容沖不該仍這般茍活于世,這般……W了祖宗之名?”
“祖宗顏面已被你丟盡,如今四海皆知,如今你縱是Si了,又有何益?”
慕容沖站起身,卻再度垂下眼,淡淡地看著桌上的空杯。頓了頓,卻道:“過已破家已亡,祖宗之名,還有何用?”
“慕容沖,你……你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那老者一時氣急,想要沖上來卻被眾人阻攔住。
“前輩,莫非我說的不是事實?”慕容沖卻仍是笑,平靜到默然地笑,仿佛此刻自己口中說的,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而已,“不瞞前輩,自盡毀容我無一不曾想過……”聲音逐漸變黯,卻忽然迸出一絲笑意,“然而后來我才忽然明白,我慕容沖這般身無長物之人,既無鴻鵠之志,也無帝業之能,所愿不過一個‘活’字而已。”頓了頓,終于笑出了聲,“諸位看,我雖是茍活,卻豈非b各位活的更加得意?”
一番話下來,底下已震驚到落針可聞。而慕容沖卻仿佛事不關己一般,語罷之后徐坐回身,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而大殿之上的沉默,卻籠罩得愈發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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