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yī)心下感慨,那床上的人雖當真如傳言一般足有傾國之sE,可是后-庭處舊傷未愈,又遭此撻伐,只是想想,便覺得心有余悸。然而他不便直言勸諫苻堅減少房-事,便只拱手道:“回陛下,藥已用過。不過觀此情形……恐怕需得修養(yǎng)月余。”
苻堅聞言不動聲sE,只是淡淡頷首。略微吩咐了數(shù)語,便轉身離去了。
是夜,留宿清河公主g0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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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沖于三日后醒來,十日之后,方能自由進食。
第十日,苻堅派g0ng人送來不少賞賜,綾羅綢緞,玉盤珍羞一應俱全,包括前日那被慕容沖撕碎的鳳凰袍服,也重新縫制了一條新的,整齊地擺在玉盤之中。
慕容沖倚坐在床頭,垂眼看了看,面無表情地輕笑了一聲,只揮手吩咐下人盡數(shù)收入柜中。
一旁的清河公主,見他語罷之后便一直沉默,暗自嘆了嘆,輕輕地喚了一聲“沖兒”。
慕容沖聞聲抬眼,目光里神sE黯然。很快,他又垂下眼木然地看著面前的被衾,頓了頓,挑起嘴角,解嘲般輕道:“姐姐你說,我這一生一世,莫非都將如此下去?”
清河聞言一愣,雖明白慕容沖心中所想,卻也只能心中黯然。她自己對命數(shù)向來是慣于順從的,可是她這個弟弟,卻必然不是如此。畢竟做這深g0ng禁臠,絕非任何一個男子的心中所愿。而且這條路,從此處向遠而觀,更是漫長到不可企及。
或許,正如他所言,也許終老此身,便只能在這高墻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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