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趕到的御鳳g0ng的時候,被眼前所見嚇得心頭一驚。
然而苻堅正神sE平靜地負手站在一旁,故御醫不敢有所表露,匆匆問安之后,便弓身坐到床邊。
床上一動不動地俯臥著一人,面容大半陷入被衾之中,氣息微弱,似已陷入昏迷。雪白而赤-lU0的身軀上,胡亂地纏著被單和半褪下的里衣,卻仍可見其上一派侵略過后的青紅慘狀。
縱然凌亂地絲發遮住了面容,卻也可以想見,便是前日陛下收入g0ng中那傾國傾城的人。御醫一面用白紗小心翼翼地為他擦凈每一道傷口,血跡褪去之后,遍布周身的抓痕和咬痕,卻讓人愈發覺得怵目驚心。
然而隨著目光下移,才發覺方才所見不過冰山一角。
白濁YeT的混雜著血,順著后-庭處緩緩淌出,順著腿根蔓延下來,在身下的床鋪上暈染出大片刺目的紅。
看著這一片狼藉,御醫的手開始有些顫抖,幾乎一時不知如何下手。猶豫了片刻,才重新取出一塊新的白紗,蘸了清水,輕手輕腳地擦拭起來。
苻堅一直面不改sE地站在身后,靜靜地看著。實則今日清醒之時,他亦為眼前所見微微震驚了幾分。他不曾記得自己昨夜為何如此瘋狂,唯一殘余的記憶,便是身下那人啜泣般的哀求,讓他所有的,在一瞬間達到頂點。
他忽然意識到,肌膚相親之時,慕容沖反抗也好,逃避也罷……無論何種反應,甚至是哀求和哭號,對自己都是一種莫大的催-情和誘惑。
這種人,便是所謂的“天生尤物”么。至少,對自己而言,確是如此。
苻堅沉Y片刻,不由得挑唇一笑。直到御醫起身對自己行了個禮,他才收回思緒,定了定神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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