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觸及我的便是這一句吧。
被卡在友情的懸崖邊上,想跳下去一Si百了都做不到的倒霉蛋看來不止我一個。
可堪告慰。
二十二歲的我,唱這首歌,到底有多動情?
按照通俗劇本的發展,在烈石破天驚的發言之后,在我來得及反應之前,他應當酒勁發作而沉沉睡去,將矛盾拖延——這樣集數才能增加。
可惜,不管我怎么祈禱,烈也沒有半分睡意,倒愈發像一座著火的……戰車。
“回答我,”他啞著嗓子,“你是不是一直喜歡……”
我屏息靜氣,等待最后宣判時刻的到來。
“雨萱?”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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