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烈的臉上流露出的困惑,我明白我臉上的表情一定也滑稽透了。
“不是嗎?”他泄了氣,重新跌坐回沙發(fā)上,雙眼仍直gg得盯著我。
即便遲鈍到家,我也必須發(fā)現不對勁了。
擠出一點笑容,發(fā)出b尋常要詭異的聲音,問:“發(fā)生了什么事?跟老婆吵架了?”
類似廢話的問題,但任何對話都需要一個開場白吧?
只是烈接下來的回答多少有些出乎我意料,他嘆了口氣,用手遮顏,沉默了片刻才道:“那孩子,不是我的。”
花了一分鐘時間我才把這話的意義消化完全,明知輪不到我來大驚小怪,我仍然跳將起來:“What?你開玩笑?”
“有人會拿綠帽子開玩笑嗎,大哥?”
這倒是,奇恥大辱。老婆偷漢子的男人非但得不到一絲同情,反而會被嘲笑譏諷,這世界真他娘得黑白顛倒,變態(tài)混賬。
拋開憤世嫉俗的感想,我仍覺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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