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牘無比失望的嘆了口氣,完全沒有想到好好一個學(xué)生會因?yàn)榧岛薅鲞@樣的事。
“許青靄電話打不通,你代我跟他說一聲,學(xué)校會給他一個公道。”
陸黎書掛掉電話轉(zhuǎn)述了徐行牘的話,抬手看表已經(jīng)快五點(diǎn)半了,“晚上有課么?”
許青靄不明所以的搖搖頭,“怎么了嗎?”
陸黎書:“帶你回家算算賬,討論一下你該受的懲罰。”
許青靄:“……?”
按照陸黎書“算賬”的嚴(yán)謹(jǐn)度,今天和以前的加在一起連本帶利的話,他可能活不到明天早上。
“那個,我忽然記起還有幾張畫沒有畫完,今晚要趕稿。”
陸黎書說:“家里有你的顏料。”
許青靄一想到那些顏料就喘不過氣,上次被他那么弄著畫畫,這次萬一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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