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連同顧澤一起全送進去。”陸黎書頓了頓,修正道:“聶顧兩家從上到下,有幾個算幾個,為社會治安做做貢獻。”
許青靄臉色發(fā)白,幾乎能夠想象此時的腥風血雨。
這件事之后,聶棋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到他死的那一天都要背著恥辱柱。
陸黎書低頭看他:“覺得我下手太重了?”
許青靄搖了搖頭,“不是。”
他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聶棋會記恨他到這個地步,甚至不惜去犯罪,只是因為那幾個獎嗎?
陸黎書手機響起來,才一接通就聽徐行牘劈頭問他:“你還能更高調一點嗎!”
陸黎書說:“能。”
徐行牘差點被他噎得背過氣去,咬牙切齒半天,嗓音沉重的問他:“真是聶棋干的?確實查清了沒有冤枉他吧?”
陸黎書說:“秦纓已經(jīng)報了警,如果他有冤枉可以跟警方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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