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笔捄砷_剎車,踩下油門繼續(xù)往平城大學去。
蕭寒每說一句,他眼神就暗一分,等說完他幾乎要將報告捏爛了。
許青靄忙解釋道:“不是,我請蕭醫(yī)生幫我預約了體檢?!?br>
S說:要養(yǎng)好才能放心。
蕭寒是整個平洲市醫(yī)最難預約的醫(yī)生,一臺手術千金難求,什么時候居然開始管體檢的問題了?
蕭寒帶來許青靄的初步體檢報告,拉了張椅子一坐,開門見山道:“體檢結(jié)束。”
許青靄的聲音偏清冷,但又愛同他撒嬌,刻意放慢壓低的時候總有些微涼的黏糊感,讓人心火難抑。
蕭寒話不像謝庭那么多,點到即止又晦澀艱深,仿佛總要人去猜,許青靄總覺得他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樣吊兒郎當。
許青靄來醫(yī)院頻繁,又因為那枚胎記生的位置和模樣稀奇,所以多半都認得他,碰著了還會往他兜里塞糖。
蕭寒撐著下頜,斜斜支著腦袋靠在椅子扶手上端出一副閑散姿態(tài),懶洋洋道:“給他送回學校了,夠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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