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幾乎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問蕭寒:“蕭醫(yī)生,這真的只是個體檢嗎?我覺得自己可以直接拿去做大體老師了。”
陸黎書擱下文件,示意秦纓送兩杯咖啡進來。
陸黎書抬眸:“請他進來。”
蕭寒“嘖”了聲,主動給他解釋:“簡單來說他的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差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這些年怕是沒少作,大概是從小就落下不少病根。”
“正好我要去你們學校一趟,走吧送你。”蕭寒單手插兜笑著轉(zhuǎn)過身,心說讓你請我去半江月吃頓飯,陸黎書怕是要當場把我弄死。
徐行牘驗收完校園墻,拍拍他肩膀說:“行,天這么冷趕緊回宿舍吧,你們都注意身體,多穿點,一個個都穿這么少,快回去吧。”
許青靄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S,想問點兒什么,但遲疑了一會還是將話咽了下去。
很快便到了學校,蕭寒卻沒下車,許青靄不知道他說的那句“正好去學校有事”是怎么個有事也沒多問,跟他道別便回了宿舍。
許青靄心里暖流淌過,知道這輕飄飄的一句“天分”下是多大的壓力,他眼眶微酸,低聲說了句:“我知道的,校長。”
許青靄沒聽清,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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