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問他:“你覺得自己能做到嗎?”
陸許琛有些煩悶,“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在一起的時候覺得還好,現在分手了越看越覺得許青靄好,那天他問我愿不愿意跟他結婚,說上你面前承諾一輩子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有點心動。”
陸黎書搖了下頭,“等你想明白了做演員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我會安排你出道。”
這兩塊墓碑下的人已經足足躺了十三年,他也帶了陸許琛十三年。
許青靄真生了氣傷他倒是無所謂,他只擔心會這小孩兒會把自己悶起來傷害自己。
陸許琛老老實實說:“我做錯了事,上次那個MB的事兒我真知錯了,我以后不那樣了,你別生氣了吧?”
陸許琛一愣,心里那點煩躁頓時煙消云散,小聲說:“對不起二叔,我就是最近很煩,我沒有忘,那明天我們去掃墓啊?”
車門關上,隨即啟動揚長而去。
整個平洲不知道有幾個人能跟他比肩,陸許琛越想越遠,忽然想起件事來,“二叔,你早上有沒有看到許青靄啊?”
他摩挲著照片里的女人,他當時想要報考表演系也是因為媽媽,他想去看看她曾經待過的舞臺,想去重走她沒走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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