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看著兩塊墓碑,良久后開口,卻不答反問:“陸許琛,對你來說,做演員意味著什么?”
陸黎書穿著黑色的大衣,里頭是硬挺而肅穆的黑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冷肅又嚴苛,他站起身,輕吸了口氣,又說:“你每次來都不說話,你是不是……還恨奶奶啊?”
“從今天開始,別再見他,記住了?”陸黎書頓了頓,又說:“再糾纏不清,你就永遠不用出道了。”
他打開相冊,看著毫無褪色的圖片。
陸許琛發覺他周身氣壓很低,縮了縮腦袋不再說話。
陸許琛說:“我相信我能。”
陸許琛沒發覺他的表情,自顧自道:“其實我也看不懂他,總覺得跟隔著一層紗似的,他什么事都不告訴我,也不要我幫忙,說得好聽叫自立,說的難聽我都覺得他是不是真的喜歡過我。”
半個小時后,車停在南山墓園。
許青靄昨晚回來得早,為了趕上進度便早起了一個小時,吃完早飯便出門去夜下花。
陸許琛一拉被子蒙上頭,煩悶地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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