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帝找到他,說想建一個直屬他的機構(gòu),負責監(jiān)察百官、肅清朝政,他第一反應便是拒絕,逼供的那幾日和如今身體落下的毛病,已經(jīng)證明他做不了這種事,可當良帝說出那句‘你也要盡快強大,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他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若他足夠強大,位高權(quán)重,是不是賀家的事一開始就可以避免,她也不必被獨自一人關(guān)在家中數(shù)日,更不會……離開京都。
于是他答應了,一躍成為皇城司指揮使,皇帝手中最鋒利的刀。他開始習慣逼供,習慣殺人,也會前呼后擁招搖過市,他成了滿朝文武最厭惡、也最恐懼的人。
也是在這時候,他得知祁遠在給賀濃濃寫信,雖然她從來沒有回復過。
“孤派人打聽了,賀老將軍還是給孤點面子的,每一封信都收下了,不出意外的話,濃濃應該也看過了,只是不知為何,從未給孤寫過回信,”落日下,祁遠笑得清淺,“你說,她是不是不想理孤?”
他喉結(jié)動了動,說了句:“應該吧?!?br>
但其實并非如此,想也知道賀濃濃那段時間必然很痛苦,否則賀老將軍也不會把人帶走,換做他是賀老將軍,既然帶走了,也不會讓她再與這座讓她傷心的城有任何聯(lián)系。
會收祁遠的信,應該也是看在他是皇子的身份上,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僵。
他心里都清楚,卻還是跟祁遠撒了謊,祁遠果然失望,又寫了幾封信后就放棄了。他偷偷拿走祁遠的一方印,開始學祁遠的字跡,等到第一封信寄出去時,他仿佛懦弱的卑鄙小人,自知手染鮮血配不上她,卻要去偷別人的人生。
信寫了一年多,直到出公務(wù)要經(jīng)過漠城,他才結(jié)束這場沒有回音的傳書,準備親自去見一見她。
一想到可以見到她,他從出京都城那一刻就是欣喜的,可真等日夜兼程趕到漠城,他卻又心生怯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