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阿葉趴在床邊正打瞌睡,看到他醒立刻坐起來:“大哥,你怎么樣了?還難不難受?”
他嘴唇干裂,一開口便帶著痛意:“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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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葉愣了愣,再看向他時眼底透著悲憫:“大哥,濃濃阿姊早上已經隨賀老將軍去漠城了。”
他在問出口的時候,其實早已料到,但親耳聽到阿葉的回答,愛上閉上了眼睛。
大約是看出他的睫毛輕顫,阿葉握住他的手,哽咽道:“大哥莫傷心,她總有一日會回來的。”
她不會回來的。賀家就只剩她一個孩子,賀老將軍愛她如命,如今她在京都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她又如何會回來?
她不會再回來了。他清楚地知道,她不可能會回來,他那些隱蔽的心事,除了他和阿葉,不會有第三人得知。
高燒退了,身體好轉,天氣也漸漸冷了。他以為曾經和證人日夜相對的那三天,會像他對賀濃濃那點心思一樣,漸漸地消失于歲月里。
可當醒來后第一次聞見肉味,他便驀地想起血滴濺入唇縫的味道,他就知道,有些事是不可能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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