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久沒來了,你說是不是咱們年紀上來了,這燈光打的我頭皮發麻。”
陳羽低頭顧著手機呢,聞聲笑了一下,說:“所以你得趁早找個女朋友。”
喻鉞不樂意了,嘴角一壓道:“我說你今天吃什么藥了?月老藥?這么閑的慌你倒是把張工那個項目接手里。”
陳羽頓時身體晃得一激靈,手機往口袋里一丟,拉著臉道:“我沒那金剛鉆,攔什么瓷器活啊。我不說了,快六點了,樂隊馬上要來了。”
喻鉞懶得搭理他。
酒吧人多,酒水上的倒快,就是換了一個服務員。
喻鉞根本沒關心是誰上的酒水,只想樂隊麻溜點上臺開唱。要不怎么說聽慣了現場就不太想聽錄制好的呢,現場唱的時候,那主唱的轉音玩的風生水起。
樂隊來得很快,給喻鉞整的心情很是激動,但是沒一會兒心情就被破壞的干干凈凈。
喻鉞本來就心里存個疑影,怎么陳羽晚上不去陪自個女友卻主動拉著他來喝酒,這下他恍然大悟了——原來掉坑里了。
那個長相甜美的學妹,現在就坐在喻鉞面前呢,哪怕是暗淡的光線也沒能蓋住的漂亮。喻鉞忍了,他面上感謝陳羽的好意,心里只想把陳羽掛在樹上曝尸三天三夜。
陳羽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就跟迎接丈母娘似的伺候著學妹落座。喻鉞不得不站起身來和學妹握了握手。
“喻鉞,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位學妹,她叫袁桉,木字旁的桉。”陳羽又笑瞇瞇地轉過頭去對袁桉道:“這是喻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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