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你不想找,我也不勉強你。”
“你早這么想不就完了。”果然,喻鉞聽完這話手上收拾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陳羽內心嘿嘿一笑。
“那你別走了,咱倆晚上去城北那家酒吧喝一杯,你上回說挺喜歡的那個樂隊今晚也在呢,要不去捧捧場?”
“真的假的?!那肯定去啊,走走走!”喻鉞這下可興奮了,反正也不知道他那醉臥溫柔鄉的室友何時回來,一個人回去也是獨守空房。
喻鉞確實很喜歡那只樂隊,名字起的也張揚,叫“亡命之徒”。尤其是那位主唱,嗓音像極了亞當,卻唱的一手好搖滾,年紀不大但應著某些顧客的要求唱起李宗盛一類的苦情歌也不顯得聲音單薄。
酒吧常年是熱鬧的,更別說休息日了。喧嚷的人們三三兩兩的落座著,穿著統一制服的服務員來回穿梭在人群里,一眼望去,除了最中央那個燈光云集的舞臺,其余的位置都籠罩在昏暗的光線里。
兩人找了一個離舞臺還算近的位置坐下,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個位置幾乎能夠將舞臺上的場景盡收眼底。
喻鉞被這周圍詭譎的燈光閃的有點頭疼,沒注意到陳羽一直在一旁東張西望。
“兩位喝點什么?”服務員照例遞上來酒水單,喻鉞隨便翻了一下,指了一杯雞尾酒。
“你呢?喝什么?”喻鉞順著陳羽的視線往周圍看了看,然而昏暗的只能讓人看到隱隱約約的背影,“你在找什么呢?”
“太久沒來了,我就隨便看看。那我也和你一樣吧,懶得挑了。”
服務員記好單就拿著酒水單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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