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鉞被折磨的性器發痛,破口大罵:“磨磨唧唧的,你是要做柳下惠嗎?”
“我不太知道怎么做。”沈蒙說這話的語氣實在是太自然了,自然的仿佛在說他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喻鉞登時張大了嘴巴,說話結結巴巴的:“你…你沒…做過?”
“沒有,但我知道我要先去找個潤滑。”沈蒙面不改色的從喻鉞身上翻了下去,喻鉞看著他漂亮的肌肉線條半天沒說出話。
等沈蒙從浴室里不知拿了個什么東西出來時,喻鉞笑得滿床打滾,盡管他覺得這樣很不厚道,但一想到沈蒙還是第一次,他心里就高興得像個大齡破處男。
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沈蒙手上拿的是面霜。
“操!你要用這東西當潤滑劑?”喻鉞瞪大雙眼。
沈蒙置若罔聞,將喻鉞猛地往他胯下一拉,架起他的雙腿露出他的穴口,手指從面霜了挖了一大勺就往喻鉞后穴里伸。
“我操…我日你大爺…”喻鉞咬著嘴唇拼命仰著頭,他的雙手緊緊攀住沈蒙的肩膀,后穴生理性的排斥異物的進入。
沈蒙很有耐心,哪怕他底下的東西脹痛的想讓他不管不顧的直接插入這具身體,但他還是不斷地按壓穴口,從一根手指慢慢增加到三根手指,拿來用的面霜也被后穴滲出的液體漸漸融化。
“你進來…進來吧。”喻鉞被沈蒙的手指插得粗喘連連,沈蒙忍得性器爆炸,聽見喻鉞這樣說后,他直起身將他的槍對準喻鉞的穴口,一點一點的往里面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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