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鉞的身上不但有濃重的酒味,還有一股脂粉香氣,沈蒙嫉妒得眼睛發紅,他不確定喻鉞在酒吧里是不是和各路人馬都來了個貼面吻。
沈蒙終于放過了被蹂躪的紅彤彤的乳頭,手上也泄了勁。喻鉞呆呆地看著他俯下身握緊了喻鉞的陰莖并將它含進嘴里,喻鉞一時間爽的頭皮發麻,身體本能的想在沈蒙的嘴里插得再深一點。
沈蒙完全沒有給人口交的經驗,他的牙齒時不時磕在喻鉞的陰莖上,可是喻鉞只要往下一看,看到沈蒙的頭埋在他的兩腿間為他舔馬眼,他就已經要高潮了。
因此喻鉞的第一發很快就交代了出來,他連忙推開沈蒙的腦袋以免精液射在他的嘴里,腥白的精液全部灑在沈蒙的身上。
喻鉞喘的像個被開發的小處男,他又猛地抱住沈蒙的脖子撲上去吻住沈蒙的嘴唇,手上握住沈蒙的陰莖上下操動起來。沈蒙的陰莖就和他結實的肌肉一樣,不但硬邦邦,還粗的像根柱子。
“我想操你。”沈蒙粗暴的推開他的手,粗啞的聲音再次讓喻鉞的性器精神了起來。
“滾你大爺…為什么不是我操你?”喻鉞不服氣。
沈蒙低下頭惡狠狠的咬了一下喻鉞的鎖骨,說道:“打一架。”
喻鉞慫了,身體自動朝里瑟縮了一下,他可不是沒見過沈蒙打拳,拳拳要命,要是打架定上下他一定會被揍得鼻青臉腫。
“那你倒是快點。”喻鉞喘著聲,低聲罵了一句。
沈蒙將喻鉞放平在床上,他粗硬的性器抵在喻鉞的穴口附近,不停地在旁邊打轉卻又遲遲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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