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鉞?!你沒事吧?”沈蒙臉色陡變,急忙上前要拉他起來。然而這一摔簡直把喻鉞摔得胃里翻江倒海,喻鉞猛地就站起身,也沒來得及注意誰給他開的門,他就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火速沖進衛生間里抱著馬桶吐了個天昏地暗。
喻鉞晚上仍舊沒吃飯,空著肚子去了酒吧一杯接著一杯灌肚,此刻吐出來的全是酒水,一丁點食物都沒有。
沈蒙鐵青著臉拍著喻鉞的后背,試圖讓他更快的吐出來。他打了喻鉞無數個電話對方都沒有接,于是他匆匆結束和楊思詮的約會,從座無虛席的午夜場電影院里趕了回來。
喻鉞難受的想跳進馬桶里,他虛脫的靠在馬桶邊上,整個人就像從水里剛剛打撈上來,看見嘴邊遞過了一杯水他就下意識接過來“噸噸”往下灌。
好不容易緩過來以后,喻鉞的意識也回籠了一大半。他這才發現他現在所處的地方是自己房間里的浴室,他仰起頭看向浴室門口,就見沈蒙頂著一張冷若冰霜的臉走了進來,手里拿著解酒口服劑。
喻鉞面上坦然的接過來,沒說話所以也沒解釋自己去做什么了。空間不大的浴室里擠進了兩個高大的男人,無人說話的氛圍也逐漸變得生硬。
“你晚上去哪兒了?”沈蒙打破了寧靜。
喻鉞喝完口服劑才回答,道:“酒吧。”
沈蒙皺起眉頭,接著問道:“我打你電話,你沒聽見嗎?”
“手機…”喻鉞喃喃自語,他討厭沈蒙以這種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他并對他冷漠的說話,“可能是靜音了。”
過了那種精神極度亢奮的狀態后,隨之而來的是寂寥與寒冷。地板很涼,板磚透出的涼氣持續不斷的侵襲著喻鉞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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