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看了看手機,回道:“快了,晚點回吧?!?br>
“嗯?!庇縻X思來想去,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喝完這瓶酒,回去好睡的踏踏實實,省的胡思亂想總是惦記著某位有夫之夫。
想了就做,他頭一仰,將剩下的酒全部飲盡。
姜煜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零點的鐘聲響起時,喻鉞喝得醉醺醺的,面頰紅的像滴了血,跟著姜煜在舞池里扭成麻花樣。
后來喻鉞頭痛的愈發厲害,酒吧里的煙味、胭脂味、酒味混雜在一起讓他惡心的想吐。他和姜煜說他要回去了,姜煜醉臥在一堆男男女女里也不知道聽沒聽見,眼神迷離的朝喻鉞擺了擺手。
喻鉞跌跌撞撞的穿過人群,好不容易在各式男女的咸豬手下終于擠出了人群走到了酒吧外面。他腳步虛的站都站不穩,靠著路墩子招手叫了輛計程車。計程車司機也明白這時候的叫車生意那叫一個紅火,酒吧附近停滿了長長一排的打表計程車。
喻鉞又踉踉蹌蹌的鉆進了車廂里,憑著所剩無幾的意識告訴司機地址,還大著舌頭吩咐司機開快點。
司機見多了醉酒的,怕他吐在自己車里,油門踩得飛起,直把桑塔納當飛機開,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拿手本領之繞路絕技。
喻鉞醉的暈乎乎的,一路東磕西碰的,眼睛上仿佛蒙了一層豬油,數字密碼怎么也看不清,輸了幾遍都提示密碼錯誤。
就在他靠著門,心下盤算著是直接在門口應付一晚還是去酒店開個房間的時候,門突然就開了,喻鉞軟綿綿的身體一下就在外力的作用下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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