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道,“又不是下雨,沒事的,去抖抖就行。吃飯就沒必要了,我這剛剛吃好”。
閆紅在系里的名聲不是太好,有搞破鞋的傳聞,長的很好看的女人,有時也是一種悲哀,往往容易被人忽略其內涵。事情做得不錯被罵靠身體上位,做不好會被說長的好看有什么用。
李和也感嘆,閆老師,你出生的太早了,晚出生個十年,可以靠臉吃飯了。
對于閆老師的傳聞,李和也知道大部分都是無稽之談,捕風捉影,沒有什么靠譜的。
“那還有晚上呢,我是說晚上請你吃飯,沒你我可就沒這機會”,閆紅說的很有誠意。
“真沒我什么事,這也是系里和學校的決定,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李和在寒風中凍得有點瑟瑟發抖,不想再多說話,“真的,沒事的,我先走了,有時間再聊”。
青年訪問學者,能稱青年的系里就那么幾位,李和既然不想去,自然就輪到閆紅,所以李和沒有居功的必要。
到宿舍,單身樓的好幾個老師下午都沒課,相約打牌。
宿舍樓里已經裝了暖氣,但是因為只有管道,沒有暖氣片,屋里的溫度并不均衡,只有靠墻角的一塊才有熱乎勁。
幾個人干脆把桌子移到了墻角,脫了厚厚的衣服,擼起袖子,只穿了件襯衫。
穆巖道,“怎么么這幾天休息就找不見劉乙博那小子了,老孟你快點行不,出牌這么慢”。
“太猖狂了,給你炸了”,孟建國甩出4張3,繼續道,“戀愛的人,總是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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