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道,“既然有信心找來,你們哭啥”。
“哪萬一找不來,或者我們找到的時候,人家已經貨出完了,錢花完了,怎么辦”,平松又哭喪著臉道。
盧波道,“我們三個商量好了,要是真找不來,這虧的錢,我們三個擔著。自己犯的錯,我們自己認”。
平松和盧波也是算計好好的,雖然這次出錯是在羅培,但是他倆也有失察的責任,干脆一起擔著吧,每個人平攤到頭上,也才7萬多,大不了就是一年白干了,他們也就不在乎了。
李和氣的踢了盧波一腳,“敢情賺錢的好事我一個人占,賠錢讓你們三個人賠,是這個意思不?”。
兩人急忙擺手,“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李和道,“行了,給你們一周時間,人能找到最好,找不到的話,趕緊喊羅培來,把賠了的再掙來,這點錢我也賠點起。不過”。
“不過什么,哥,你怎么罰都成,我們認”,盧波堅決的表示道。、
“這個月的提成,你們三是沒指望了”。
草臺班子也就只能這樣了,沒有所謂規范的企業制度,細致的財務制度,全靠江湖義氣撐著和感情維系著。
晚上,平松跟盧波去請客,要找人就需要人脈,放消息,開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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