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又確定的問道,“不是人家有什么急事,突然走了?過幾天就會來”。
平松搖搖頭,很肯定的道,“他不是拿了我們一家貨,這樣子拿了三家的貨,總價有50多萬。而且跟我們一樣,從來也沒走其他家賒購過。不偏不巧,就這一次,一次性賒購了五十多萬的貨”。
這是彎鉤釣魚啊,不過還算老辣,還放了餌料。
這也不怪平松他們,他們哪里見識過這種手段。
李和繼續問道,“那沒報警”。
盧波道,“哥,報警沒用的,這種外地的,都是流竄作案的,警察也找不到人。我們只有先找到人,才能報警。羅培已經帶人去找了”。
“全中國這么大,只知道是北方口音,往哪找?”,李和對找到人不抱希望,沒有監控攝像,沒有身份證,沒有電腦信息聯網,想找一個人何其困難。
李和還比較欣慰,雖然這次出錯主要在羅培,但是他們幾個人出了事情并沒有互相推諉指責。
平松擦了把眼睛,“哥,你信咱幾個,咱就一定能給他找到。之前市場里有人說跟他是老鄉,還是一個鄉鎮的,羅培已經就是帶著這個人一起去找了”。
“他不可能在本地鄉鎮上出貨???”,李和疑惑的問道。
平松道,“整個京城周邊,包括華北,做服裝批發的就沒幾家,剩下的要么做的小,要么都是二道、三級的販子,而且都是認識,我們已經一家家打電話、發電報通知了,只要遇到大批量的貨,立馬報告。那可是幾十萬的貨,不是靠一個人一天兩天就能銷貨完的,他肯定還有找下家,最重要的是咱的貨好認,都是于德華廠里打了英文標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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