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跑了20公里左右,真田雖然能維持規律呼x1,但其實就是固定頻率的喘氣,所以即使停了下來,還是一喘一喘的。片倉見狀更心虛,軟語道:「別跑了。」
「沒事。」真田抬手,雖然累但他確實知道自己還能繼續跑。只是片倉不信,嘆了口氣走近他:「我跟幸村說過了,沒必要這樣。」
「這是網球社的事。」真田給了她跟柳一樣的回答。
片倉撇嘴道:「50圈是40公里,翻山越嶺都能到東京了,你們打的是網球。」
「你不懂。」真田聞言,倒是起身正sE說明:「40公里跑三個多小時,就足已抵抗許多持久戰了。」
「我是不懂。」片倉嘆了口氣,被他說得自己也有點困惑:「我看過的持久戰也就那幾場,可哪一場不是有人受傷?」
「所以受傷的不能是我。」真田斷然道:「輸的不能是立海。」
片倉實在不想吐他槽,這當口說什麼都像找架吵,何況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她無法g涉這件事。
「我知道了。」她想了想,也放棄得很乾脆:「是我超過了。」
她笑了笑便逕自走回校園,而心里眼里只有達成目標的真田什麼都沒察覺。最後還是跑到第27圈,幸村直接派人來叫他,才回學校。
當然,幸村高明許多,是藉口幫忙叫他回的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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