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不是。」不需要再懷疑,片倉已經(jīng)可以判斷幸村不是在玩真田就是在玩她,但她不在乎了:「總不能因為這麼荒謬的事情……你們平常畢竟不練長跑,這樣很有可能會受傷。」
「但他確實自己答應了,要讓新社員見證立海的殘酷與實力。」柳蓮二幫著幸村解釋:「要他食言很有難度。」
片倉捏捏被鏡架壓得發(fā)痛的鼻梁,才又道:「我想問一件事,他平常到底有沒有練馬拉松?」如果有她就不管了。
但很可惜,對面兩人齊齊搖頭。幸村還告訴她:「雖然他自己訂的基礎訓練也是跑50圈,不過確實是網(wǎng)球場。」
片倉無言,不小心說重了話:「你是社長,難道真的要看他為了一點玩笑話出事?」
這話換誰放在幸村身上,恐怕他都要生氣。但他知道,她是不知道真田扛過了U-17多殘酷的訓練,也不知道真田的能耐遠遠超乎她的想像,所以他還覺得挺可Ai的。
「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我現(xiàn)在走不開。」他無辜地示意她看看球場,再看看周遭眾人:「他們?nèi)フf,估計真田也不會聽。」
片倉思忖了一下:「那我去找校醫(yī)。」她想著桂司哥勸不停,至少能直接把他弟氣得跑不動,但馬上被幸村攔下來。
「用不著。」他又對片倉漾開那種暖融融的笑:「你去說就好。」
因為幸村的笑別具深意,走到C場的片倉,反而突然不知道怎麼去阻止他。
想了想,她索X直接走到他的跑道上,等他從遙遠的另一端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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