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姑娘進去片刻,就出來,低眉順眼里透著份不卑不亢:“大夫請跟我來。”
君莫問跟在紫衣姑娘后面邁過門檻,這一圈一圈地走下來,越走越是不平。別人當官,他也當官,他住著租來的房子三天兩天被人砸,身邊跟了個喊他東家卻從來沒拿他當東家正經尊敬的管事,別人住著雕梁畫棟幾進幾出的大宅子,養了婢nV仆從無數,人跟人真是沒法b。
以前自己見沒見過世面,君莫問不知道,反正現在他是被這宅子里森嚴的制度先唬得心中幾分怯怯了,見那紫衣姑娘半句多的話都沒有,自己也閉緊了嘴巴不敢多喘氣。
進了屋里,里面的情形倒出乎了君莫問的意料。車夫來邀診的時候說貴客有恙,他只以為進門必然會見個衣衫佩飾無一不JiNg致的病者臥床待診,但首先映入眼簾的人確實是衣衫佩飾無一不JiNg致,卻皮膚光澤氣血充足,b君莫問看起來還要康健幾分,端端正正地坐在堂上,正與人執棋對弈。
莫非病的是與這人對弈的?君莫問又去看另外一名弈者,雖然容貌氣sE均不及一眼便瞧見的人,但也絕不是有恙的病容。
這是怎么回事?
跟君莫問有同樣疑問的,還有那衣著JiNg美的弈者,他看向對面:“楚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男子對面年有四旬的中年人,正是這宅子的主人,后稷司事楚德高。聞言笑得爽朗,親和里透出一分戲謔來:“下官聽說大人病了,憂心如焚,特命人請來君大夫,與大人看上一看。”
所謂有志不在年高,聽楚德高這話,君莫問才知道那瞧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居然位尊于后稷司事。男子把玩著玉琢的白子,在指間反復碾磨:“我病了,我怎么不知?”
“大人這是心病,一時不察。旁觀者清,下官卻該略盡綿薄之力,為大人找來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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