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車夫嘴角在cH0U搐,如果不看剛遭了一場浩劫的鋪子,君莫問這一拱手倒是可堪禮儀典范的端正。但配上他身后腳下一堆碎木枯藤,這溫文爾雅就變得十分可笑了,所以不怪車夫控制不住眼中面上的鄙夷:“我是后稷楚司事家的下人,家中貴客有恙,命我來請君大夫。”
其實瞧馬車上烙印,柴銳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但是聽得自報家門,還是不由得一愣。若君莫問還有失憶前的醫術,美名四揚,有人來請倒還說得過去。就他們現在這樣三天兩頭給人砸鋪子的情形,后稷司事專門叫人來點名邀診就十分可疑了。
柴銳不動聲sE地瞧了一眼君莫問,果然見君莫問的眼中也是分外疑惑:“小姓君,君子的君。名莫問,得意失意由一言,少年但飲莫相問的莫問。小哥可走對了地方?”
那車夫的面上越發不耐起來:“沒錯,就是你,請吧!”
此時君莫問對外宣稱是個游方至此開藥鋪的大夫,沒有功名的平頭白身,見那五品農事官門前的車夫已經很是不愉,連忙提了柴銳遞上來的藥箱:“還請小哥帶路。”
馬車晃晃悠悠,君莫問卻給顛了個七葷八素。下車的時候,對面上越發鄙夷的車夫訕訕賠笑,實在是不能相信覃襄和柴銳所說,以前的自己醫術高明,弓馬也還過得去的說法。
車夫領著君莫問交給了一個冷口冷臉的管事,那管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君莫問一番,又將他交給了另一名衣料更好的管事。那二等的管事帶著兜兜轉轉,終于將君莫問交到了一等管事手里。一等管事卻還是沒有帶著君莫問走到底,轉手又給了個黑sE腰帶的小廝。
等黑sE腰帶的小廝領著君莫問站在一處月亮門,請門里的丫頭通傳的時候,君莫問已經背著藥箱在這大得不可思議的宅子里轉了大半個時辰,身上臉上都起了薄汗。
“煩請姐姐通傳一聲,大夫來了。”
門里的姑娘穿著君莫問沿路走來都見過的丫頭一式的衣衫,卻是跟之前見過不同的紫sE:“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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