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站了許久,才邁開腳步朝主屋走去。
推開茅廬的門扉,竹門發(fā)出了吱啊的輕響。
屋內(nèi)簡單的一桌一床一椅,沒有太多裝飾,一如他離開之前。
"師父──"
他輕喚,音調(diào)很低、溫柔異常,像是怕嚇走棲息於此處的什麼。
"如果能早點察覺──如果我那時能阻止你……"
若他能更強大,強大到可以在對峙的那時強留下她,是不是就能有更好的結局?
至少不是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與那魔湮滅於天地。
她闖入了他的世界帶來一切,離去的同時也帶走了所有。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青年的低喃斷斷續(xù)續(xù),含著無盡的痛楚,修長大手依序撫過陳舊的木桌、木椅、最後落到竹蓆與薄被上,力道輕柔的彷若撫m0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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