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沐沐當初會修練到這部功法,當然得歸功於坑她坑得挖洞般自在的天道。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
沐沐盯著識海中滿滿的云彩,默默在腦中把天道拖出來從頭到腳好好懟了一遍。
逃跑是很實用技能沒錯,走為上策,真要說上來也沒有哪里不好,可是…
想想曾經那個叱吒風云的自己,總覺得一下掉了好幾個層級啊。
她嘆了口氣,卻沒能嘆掉心底的糾結。
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半個時辰後沐沐便就收拾好情緒,決定先下山尋個鎮子落腳,探聽一下局勢再開始旅程,畢竟她也不是很確定她這一睡又是多久。
有了打算,做起事來便有效率多了,理好被襦,把本就不多的一些細軟家當整理起來,拎了包袱戴好帷帽,沐沐便哼著小曲下了山。
她前腳剛走不久,後腳便有人光臨了她的茅廬。
冷面的青年,眉眼狹長,氣息清凈若竹,長發以玉冠束起,T態輕健,身著云紋白袍,腰間懸著一把長劍。
他身上透著若有若無的酒氣,站在院子中央一動不動,眼神復雜的環視著熟悉又陌生的景物,眸中每映入一樣物件,便暗沉下去一分,到最後他竟是閉了眼,面上隱隱出現了悲痛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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