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具T形象存在,才會讓兩個人都同時看到。要不就像是電影《駭客任務》中,母T透過配線同時向兩人傳輸虛擬影像,這樣便可以解釋兩人靈魂交換這樣詭異的事情;牽強但又不得不作如是想。
人偶有莊周夢蝶的不真實感,但當然結果不會是蝴蝶夢莊周,因為蝴蝶始終不存在,也沒有記憶與感覺,而活著的自己會有各種情緒與需求,掐掐臉頰r0U會很痛。而且在真實世界活著的人肯定要嗤之以鼻了:你的生活不夠痛、不夠惱人嗎?還有閑情逸致夢蝴蝶。
前幾天庭卉剛好為家在解釋了莊周夢蝶,順便聊了英國哲學家普南的桶中之腦論證,以及有相同設定的電影《駭客任務》。如果現實就跟哲學家所說的一樣、和電影中的設定一樣的話,人便沒有任何可信賴的感官和知識,那麼,他們兩人的情況就只是搭錯線而已。或許這世界的另一個角落,也有其他人們正搬演著相同的戲碼。
「人家是莊周夢蝶,你是好妹夢披薩,到底你是好妹、披薩還是桌子?哦,不對,你其實是郝家在。」
家在邊說風涼話邊喝熱咖啡,又咬了一口沙威瑪。這問題兩人探討已久,他完全不知道庭卉說的是什麼,只感到厭煩。
「喔,真希望咬下的這一口是真的。啊,果然是真的,太美味了,活著真好。」
咖啡車車主劉大哥得了個空檔出現在兩人身邊,適時地阻止家在繼續胡謅。他邊用毛巾抹抹額頭上的汗水,邊對庭卉說:
「家在,不好意思,都忙得沒法跟你說話。」
「沒關系,劉大哥生意很好呢,恭喜你啊。」
「到那邊談一下,好嗎?」邊說邊對著家在致歉:「不好意思啊,小姐,這個帥哥先借我一下。」
「借你、借你,不用還了。」家在滿口沙威瑪,嘴巴像是合不攏的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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