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嘆了口氣,簡單扼要地說了。原來過去幾年他總是借住在朋友家,在小P之前便是在劉大哥的租屋處打地鋪,當他們被裁員之後,劉大哥便打算y著頭皮回去找老婆,兩人分手時,家在的唯一值錢家當卻不翼而飛,那便是存放在N粉罐里的好幾萬元。之後劉大哥便杳無音信,連手機號碼都變成了空號。劉大哥既是收留他的恩人,也是害得家在「破產」的仇人,但結果還是無法記仇。
「N粉罐?你山頂洞人啊,怎不存到銀行?」
「……以前的確是山頂洞人。」
家在若有所思,吃了一口松餅,喝了一口拿鐵,甜甜暖暖的,忽然覺得失去N粉罐好像也滿值得的。他再吃一口和著蜂蜜與N油的松餅,咀嚼著松軟甜膩,心頭也完全軟化了。他笑笑說:
「其實,我嘔了很久很久,直到前陣子,我們撞車的時候,那一瞬間,我就想這些事情有什麼大不了……」
「那一瞬間?你有印象嗎?」
「嗯,不可思議的還看到彩虹跟披薩。」
庭卉睜大雙眼,難掩興奮的語氣說:
「我也看到了!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有盤子跟披薩,對不對?那到底是什麼?」
「那是我阿嬤……,哈,為什麼你會看到?那是我的夢、我的幻覺。」
「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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