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g嘴角道:「我不評論你的觀點,反正今天過後,我們也不過是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驚擾誰,相對的,我也不必多費口舌與你爭這些。」
聽著聽著他竟笑了出來,好一個橋歸橋路歸路,翻臉不認人這種事,他甘拜下風。
曲淵將清茶放下,眼簾低垂,語中暗諷道:「嗯,這是你今天見到我說的第一句人話,不過我想你可以離開了,我等會還有約。」
聽聞他有約,男子先是難得的露出驚詫,畢竟據他所知,曲淵并沒有和什麼人有過聯系,住院後還和他人有約倒是挺意外的,隨後又將情緒恰到好處的掩飾住,想著估計是以前合作過的一些明星什麼的,這樣倒也說得通了。
「行。」男子說完,整理了儀容「那我走了。」
最後看了曲淵一眼,開門走出。
外頭長廊,林昱晌剛好拿著飯盒迎面走來,看著男子走出曲淵病房,多留了些心。
他一眼便看出那是之前在手術室外等曲淵的男子,手術結束後,倒也沒有一句關心或擔心的話,扶了眼鏡,揮揮衣袖就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徐某大作家,不帶走一片云彩呢!
不過男子身上熟悉的感覺卻讓他些微不適,幾乎是下一秒他就確定,他一定不只在之前見過他,是還要更早之前,只是他記不起來而已。
就在二人擦肩而過之際,微風撩起男子腦後蓋住後頸的一搓頭發,露出了脖子上的刺青──
是一條毒蛇,盤踞在他頸間,牠并沒有如想像般露出凌厲毒牙,只有將蛇信長長吐出,以示警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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